图①:刘斌被带上法庭;图片②:草原公司经营的牧草种子;图③:阿坝州农业畜牧局大楼图④:陆军被带到法庭接受审判;图⑤:陆军的悔过书说他会重新做人。
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农业畜牧局原党组书记、局长陆军,享受县级副厅级待遇,在青草连茵的阿坝草原上影响巨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暴露了自己的贪婪本性,侵吞了1600多万元的公款,非法收受了170多万元的他人财产,挪用了60万元的公款。这一案件也成为阿坝州建州以来最大的贪污案件。
2016年5月9日,阿坝州茂县法院对卢军贪污、贿赂、挪用公款作出一审判决,判处有期徒刑16年,罚款300万元。
“合法”公司的外衣深埋腐败种子
1962年11月,陆军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牧民家庭。1976年,他在15岁以下工作。在组织的培训下,他逐渐成长为县级领导干部,享受副部门待遇。
2005年,卢军到阿坝州畜牧局工作。四川阿坝大草原草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草原公司)和四川绿源草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公司)是本局下属事业单位的两家下属企业。陆军想把公司管理好,发展好,为阿坝牧业做出贡献,为藏族牧民谋福利。这家草原公司推动陆军转型为腐败分子,让他不断伸出贪婪之手。
一家看似合法的有限责任公司,如何在卢军的腐败生涯中发挥如此重要的作用?这必须从草原公司的性质开始。
2003年下半年,阿坝畜牧局党领导集体研究决定成立草原公司,由国家畜牧局草原站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草原站长,主要从事草种子销售、供应、草种生产、销售、草畜牧业项目咨询、草原生态保护项目管理等业务。草原公司的成立主要基于五个方面:一是满足国家草原建设项目的需要,二是弥补国家畜牧业局和草原站的公务资金不足,三是解决农业发展所需的资金,四是适当解决部分国家畜牧业局员工的福利待遇,五是规范牧业种子服务部门的管理。
草原公司成立之初,就意味着“打边球”。为了规避一些政策和风险,当时的畜牧局同意在注册时进行一些“技术”处理,让所有本该是全民的草原公司都穿上“背心”,成为有限责任公司。
承担此案的检察官说:“草原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50万元中的31万元由阿坝草业服务中心(国家所有制)出资,员工筹集19万元。2004年,草原公司将员工筹集的19万元退还给员工。资金来源也是草原服务部转给草原公司的资金。此外,草原公司虚假列出股东名单,虚假出资。股东都是草原站的工作人员,从未给员工分红。虽然草原公司的工商登记是有限责任公司,但本质上由阿坝畜牧局草原站管理,是阿坝畜牧局草原站的下属企业。”
草原公司成立后,逐步取代种子服务部的地位,接受服务部的所有业务,服务部还将300多万元、红豆草、黑麦草、碱草等草种子库存和2万多个种子包装袋五次移交给草原公司。
随着草原公司账面上资金的积累,腐败种子逐渐萌芽,卢军担任阿坝州农业畜牧局党委书记、局长的那一年破土而出。
审计风波促使他“考虑”自己
2009年,陆军担任阿坝畜牧局党委书记、局长,主持党委和行政工作。今年,陆军召开草原公司人员会议,确定公司未来的费用必须由他和草原公司总经理刘斌(另行处理)签字报销。财政权力的回收意味着陆军在草原公司的管理中拥有绝对的权力,这也为他未来获得公司的资金提供了便利。
2011年上半年,阿坝州审计局对草原公司的性质提出质疑,指出草原站继续开设草原公司的做法不当,要求草原公司与草原站脱钩。审计部门的审计意见让卢军看到了草原公司背后的隐患,也改变了他的思想。他说:“草原公司现在的业务做得更好,公司资金更充裕,利润也越来越多。现在大家都在享受好处,但是我和刘斌都在承担风险。陆军的心理开始失衡,决定为自己多考虑一点,滋生了为自己操作钱的所有想法。
2012年,随着国家政策的日益严格,陆军对自己的思考也越来越强烈。他找到刘斌说:“现在全国财务管理严格,公司扩张毫无意义。我不能长时间当局长,你的年龄也差不多了。我们不会一直对公司负责。我们对公司的钱做了一些处理,账面上的钱少了。"刘斌和卢军的想法不谋而合。经过多次讨论,刘斌决定负责具体操作,陆军负责签署虚假发票,然后通过财务平台报告。
在与陆军达成共识后,刘斌开始处理这笔钱。他在检察机关承认:“我计算每年处理两三家业务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我还告诉陆军,要做得稳定,我需要找到更可靠的公司。”
为了方便刘斌的经营,陆军特别向四川草原公司董事长李志(笔名)打招呼,要求他配合刘斌的行为,让公司帮助过账和处理一些相关事宜。陆军对李志说:“你一直与草原公司合作得很好,未来你应该一如既往地支持刘斌。”由于公司的情况和业务发展,李志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同样,刘斌先后说服四川一草业公司和北京某工业公司为其提取资金提供便利。
为了创造一个真实的交易场景,让资金行为不被注意到,刘斌创造了一个完整的交易链来掩盖人们的耳朵。他还找到了甘肃省某种子管理部门的王文(笔名),要求他提供虚假购买草种的发票。
据负责此案的检察官介绍,刘斌主要通过虚假交易、虚假支出、虚假单价等方式获取草原公司的资金。首先,他让草原公司的出纳银花(另一个案例处理)以种子采购资金的形式将资金转移到上述三家种子公司的账户,然后安排王文根据他提供的金额向三家公司开具虚假草种发票。最后,三家公司将收到的钱转移到王文的卡上。
王文说:“除了少量的真实业务往来外,我和四川的一家草业公司、四川的另一家草业公司和北京的一家工业公司没有发生任何交易。刘斌用我的身份证申请了一张工商银行卡。这张卡一直由他保管,他提取的资金也转移到了这张卡上。”
在疯狂获取资金的同时,卢军意识到这样获取利益的风险很大。为了规避风险和一些政策限制,他们决定成立四川新鑫生态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鑫公司),利用熟悉牧草种子行业的优势和行业内的一些人脉,开展与草原公司类似的业务。公司股东名义上由刘斌亲属担任,但实际控制人是陆军和刘斌。自成立以来,新欣公司一直是卢军获得资金的工具。
公诉机关指控,截至2014年,刘斌利用虚假手段大肆取得“退牧还草”项目资金,其中通过四川某草业公司取得624.53万余元,通过四川另一家草业公司取得513.32万元,通过北京某工业公司取得122.4万元,通过新鑫草业公司取得224.49万余元,共计1484.74万余元。
反腐利剑斩断贪婪之手
陆军的手不仅经常伸向草原公司的资金。2005年,陆军在阿坝州天然草原退牧草钢网围栏材料采购招标代理中,帮助林德(笔名)两次收到现金30万元。
2009年,在处置阿坝州畜牧局位于都江堰的房地产过程中,陆军与刘斌讨论,刘斌安排草原公司出纳银花截留56万元。随后,陆军与刘斌、银花等人私下分享了这笔钱,陆军分享了20万元。
在处置房地产的过程中,陆军和李鹏(笔名)相识。2009年3月,应李鹏贷款请求,他安排刘斌从草原公司支出60万元。
2014年上半年,陆军与刘斌商量后,指示草原公司出纳银花和另一名会计通过虚假种子加工费、虚假劳动工资等方式将草原公司资金118万元私分,陆军分40万元,全部用于新草原公司注册。
2015年初,陆军安排刘斌从草原公司提取个人消费5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陆军在工作中多次受到下属贿赂。从2007年到2010年,刘斌为在工作中得到卢军的照顾,先后四次给卢军现金140万元。刘斌说:“我以王文的名义把我买的草籽卖给了草原公司。我不能按照规定做生意。为了得到陆军的允许和支持,我给了他四次140万元。送的钱是我和草原公司交易的利润。”
2015年初,在为女儿举行婚礼期间,绿源公司负责人张扬(化名)给了卢军6.84万元的婚礼酒,以获得卢军在工作中的照顾。张扬通过虚假列出人工工资,从监理站的资金中列出了费用。
2015年9月28日,四川省检察院指定茂县检察院立案调查卢军涉嫌贪污、贿赂、挪用公款。同年11月5日,阿坝州检察院决定依法逮捕。
2016年1月4日,茂县检察院调查结束,移送审查起诉。
检察官说:“陆军在接受阿坝州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调查时,主动解释了纪律检查委员会没有掌握的违法纪律事实,如实供认了他涉嫌的犯罪事实,并自首了。同时,积极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经检察机关立案调查,有立功行为。在调查过程中,陆军的大部分贿赂和贪污资金已被归还和追回。”
2016年3月17日,茂县检察院依法对卢军涉嫌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提起公诉。2016年5月9日,四川省茂县法院依法对卢军贪污、受贿、挪用公款作出一审判决。被告卢军在担任阿坝州农业畜牧局党组书记、局长时,利用职务贪污国家资金1653.74万余元,收受他人贿赂176.84万元,挪用公款60万元,分别构成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罚款200万元;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罚款100万元;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自首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6年,罚款3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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